跟前说道:“这胡自皋做了一任仓大使,还干了两年盐运司判官,可都是一等一的肥缺。
不过当初他犯事被弹劾,应该花了不少银子打点才脱身,否则这身官服还未必穿得上。”
“这么说,这胡自皋手里,至少能拿出三、五万两银子?”
徐爵一下子坐直身子,猜测道。
“五万两未必,三万两肯定是有的。”
那番子马上答话道。
“嘿,这帮文官,还真够贪的。”
徐爵不屑的撇撇嘴,嘀咕一句。
“大人,要不要兄弟们查查他,直接抄了?”
那番子又建议道。
徐爵摆摆手,这人出手大方,不愁从他手里弄不到银子。
不过,徐爵真正关注的,还是他曾经在盐运衙门的任职经历。
盐运衙门,这可是肥得流油的衙门。
这胡自皋给自己送这么厚的礼物,肯定有所图。
值得砸银子,肯定是想回去,继续在盐运衙门公干。
如果回去求冯公公给他这个机会,他回到盐运那边,以后不是每年都有大笔银钱进账。
竭泽而渔的道理,徐爵非常清楚,还是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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