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缓缓睁开眼。一睁眼，就看见兰儿笑盈盈地凑近。
“你——！”她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缩了缩，“大早上的，你干什么！”
兰儿赶紧弯腰行礼，满脸无辜：“小姐，可真冤枉啊～我这是第一时间伺候你起床呢。”
说着，还笑着端来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脸。那毛巾的热气带着一点檀香味，柔软得像是要抚平她所有的疲惫。
萧珠的心却突然一紧。那种温度让她想起昨夜的某双手——同样的靠近，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意味。她下意识伸手，一把推开了兰儿。“行了，我自己来。”
兰儿怔了一下，小心地收回手，垂着头不敢多言。
萧珠走到铜镜前洗漱，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与一双漆黑的眼。她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仿佛要将昨夜残留的气息彻底抹去。
兰儿在一旁忙碌着，不时偷瞄她几眼，生怕她又像从前那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小姐，这衣裳是昨夜我烘好的，暖和着呢。”兰儿小跑两步，双手捧着衣服递上前，“我伺候您更衣吧。”
“不用。”
萧珠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她抬眸看了兰儿一眼，“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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