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这样默默地观察了萧宝好几天,看着她吃饭,看着她晒太阳,看着她泡温泉,看着她将他的存在抹去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忍无可忍。
"你打算在这里躺到发霉吗?"他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宁静,带着他惯有的讥诮与刻薄,但仔细去听,还能捕捉到一丝不知所措的烦躁。
“我还能做什么?”萧宝仍旧闭着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是嘴唇微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反问。
是啊,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反问,将他所有居高临下的讥诮和压抑不住的烦躁,瞬间打得粉碎,他本想质问她的死气沉沉,却被她轻而易举地将问题抛了回来,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他想让她哭,想让她闹,想让她像之前一样用言语挑衅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潭死水,沉寂得让他心慌。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死寂,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多问两句你会让我闭嘴,还有问的意义吗?”萧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条鲛人,"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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