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再说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他说着,从桌上拿过那个被贺迁动过手脚的外卖餐盒,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恶魔般的笑容,“想不想尝尝,你下的药是什么滋味儿?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儿?”
刚刚因为他前半句话而心凉了大半的贺迁,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别说是安眠药了,现在文奕就算递过来的是砒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你这条野狗,只会做一些龌龊的事,想一些龌龊的东西!”文奕骂道,眼神冰冷,显然指的是贺迁下药这件事。
贺迁却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仿佛被骂也是一种享受。
“是啊,我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关于你的龌龊念头,”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欲望暴露出来,“每天都在想怎么跟踪你,怎么偷窥你,怎么把你弄到手,怎么用我这根龌龊的鸡巴,把你操得嗷嗷直哭!”
他甚至开始推卸责任,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都怪你,宝宝,都怪你太美了,才让我变成一条只会对你发情的野狗,你要对我负责。”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文奕都气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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