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
殊不知,他这副破碎而凄美的模样,以及他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经历,对张凌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当听到“轮奸”那两个字从少年那颤抖的唇瓣中吐出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那根被圣贤之道压抑了多年的雄性器官,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
张凌适时地递过一方手帕,柔声安慰道:“莫怕,都过去了。”
他喜欢听别人的痛苦,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极致凌辱与堕落的痛苦,他想象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如何在一群粗鄙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发出绝望又淫荡的哭喊……
光是想象,就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失态。
鸡巴硬得发痛,紧紧地抵在衣袍上,勾勒出一个清晰而狰狞的轮廓,他决定再添一把火,故意露出一副痛惜的神情,“我刚刚让婢女给你准备了热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你洗的时候,婢女来告诉我……你身上有伤?”
尹竽的身体微微一僵。
张凌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我这儿有上好的金创药,不如让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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