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那一瞬,他原本蔫巴巴的东西,突然昂首,硬得发疼。多年没见的劲头,竟是被这画面勾出来的。他像疯狗一样翻身而上,动作粗鲁得自己都吃惊,猛地捅进妻子身体里,像要把心里的屈辱和怒火全捣进去。
从那以后,张晓兰渐渐看出来了,老公不是随便问问,而是对她和别的男人的旧事,有种诡异的兴奋。于是她小心试探,像点火苗一样,一点点把大学里的那些破事抖落出来。每讲一段,他就硬得飞快,干得更狠。她心里门清:
原来男人的自尊,和兽欲,其实是一体两面。
在所有旧账里,最让李伟明血脉喷张的,是张晓兰大学时的前男友,叫阿凯的那个。
他像吸毒一样纠缠,问她遇过的最粗的是多少。张晓兰先是红着脸推脱,最后才低声吐出:
“他说有十八厘米。”
李伟明心头一紧,脑子嗡嗡响。可她接着说下去。她说,跟那家伙做的时候,每次都被顶得生疼,像被一根粗铁棒塞满,爽不起来,更多是胀痛和煎熬。
她说得一本正经,带点埋怨,可这话砸在李伟明耳里,却像浇了汽油。他浑身发抖,裤裆里胀得血管突突。
对比更让人喘不过气。他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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