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不嫌我脏?不觉得我贱吗?”
眼神游移,又羞又怕,像悬在半空,随时坠落。李伟明急得摇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抖:
“不!我就想看,就想知道!”
于是,女人的底线一点点崩塌。先是试探:
“只能是陌生人……不能让熟人知道……”
再后来,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喘息的颤动,像在忏悔:
“那……那就,只试一次。”
一句话落地,李伟明全身如火焚,血冲下身,硬得生疼,心里一股股热浪,兴奋得快要爆炸。
那一晚,李伟明在床上辗转反侧,盯着天花板,像打了兴奋剂,怎么都合不上眼。脑子里全是幻觉:娇小的妻子被陌生男人压住,哭喊不出,被顶到发颤。他心跳如鼓,裤裆里胀了一宿,没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