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后被撕裂的伤口更使他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听见那个男人再一次在他身体里射出来之后,起身提起了裤子,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道:“呸,还说是什么钢琴王子,被操成这样了都不知道叫一声,怕不是个哑巴吧。”
那晚,许久联系不上清水,清水的家人报了警,警察找了几个小时,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个暗巷里找到了缩成一团昏迷不醒的清水。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赤裸,嘴唇喉咙口都是伤口,直肠重度撕裂,全身没一块好肉,后脑被打的伤口处流出的血像细流,弯弯曲曲流到了巷子边的下水道。
清水母亲哭得肝肠寸断。
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个月,喉咙受伤严重,只能进流食。
后来,伤口逐渐愈合,可他却落下了无法进食的毛病。吃进嘴里的任何东西都让他想起那不断捅进他嘴里的腥臭的性器和一次又一次灌进他胃里的精液。
他不断呕吐,就算勉强吃进去也会马上反胃出来,到后来,几乎连水都送不进去,只能靠打营养液为生。
短短几个月,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只剩下不到80斤,躺在病床上就像一副骨头架子。
母亲几乎哭瞎了眼。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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