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换国家,跑不了就每天把自己灌醉。要他去看心理医生,相当于把他这些年不愿面对的陈年旧疤全都血淋淋剖开,剜去腐肉,直面阳光。
他在恐惧,在害怕。
清水律一句话打消了清水想逃避的想法,他说:“你想手冢一直替你背负着这些旧事吗?”
是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正常地手冢在一起,轻松地在一起,让手冢看到全新的自己,原始的自己,不再是一滩烂泥。
他不想让手冢替他背负任何包袱,他们要并肩向前,而不是让手冢替他们两个负重前行。
于是,他每天都逼着自己去看心理医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心理医生叫西川,凭心而论,西川长得并不难看,是个端正的年轻男人,但与手冢那在波涛不惊面容下的坚毅热烈不同,西川给人的感觉像是见了太多各式心理疾病患者,已经看淡了生死,每天顶着一张超然的淡泊面孔,换句话说,给人一种淡淡的死感。
“今天感觉怎么样?”西川拿着小本子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看他。
清水也面无表情,眼睛也懒得抬:“累。想吐。想他。”
西川用笔的尾端在本子上戳了两下,沉吟:“说实话,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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