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自保的能力,狭窄的过道也不便闪避,他肩膀挨了一下,整条胳膊都麻了,好在林虎找机会从后面补了一刀。
客厅传来了砸门的动静,纪冬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扭头一看,一个小女孩儿站在后面。
才三四岁的样子,抱着一只兔子布偶,站在漆黑的过道里,已经吓呆了。
纪冬愣了愣。
在此之前,他真不知道这里会有个孩子。
女孩儿毫无反抗能力,赤着脚,双眼纯净得像玻璃珠,因恐惧而颤动着。
纪冬不是心软的人,大人小孩儿老人在他眼里是一样的,猪狗一般的玩意儿。
就像他们对待过去的自己,猪狗一般,不值得怜悯。
但这个小女孩儿,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划进了人的范畴里。
尤其在他看见女孩儿的泪珠带着晶光从脸蛋上滚落的时候,灵魂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叩了一下,脑子里划过一行字:她是无辜的。
纪冬紧握刀柄,肩膀上的剧痛导致手臂肌肉抽搐,鲜血淌过小腹打湿了裤腰,但他一声没吭。
恩情和最后一点人性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交锋,迟迟下不去手。
林虎和阿彪就更下不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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