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水盆出门,木地板被踩得吱吱响。
不管经济有没有压力,到了晚上,他都是很累的,开东风小康也累,开奔驰也累,每天下班唯一想干的事情就是睡觉,其余步骤能减就减,包括吃宵夜。
我叹了口气,打开餐盒,捏了根鸭舌塞嘴里。
旧蓝色的折叠桌,白色的护眼台灯,灯下折了几道的卷子,酱红鸭舌,这是我最喜欢的风景。
放下笔之后一回神,床上的男人呼吸都平稳了。
我轻手轻脚出去洗漱,收拾完一切,关掉台灯上了床,“爸,睡了吗?”
“怎么了?”我爸强撑着应了一句。
我没有心疼他,我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大伯母为什么给我们送鸭舌?”
“送个鸭舌有什么为什么。”我爸哑声说。
“好吃,”我说,“你吃过吗?”
“嗯,就那样吧。”我爸说。
“你明天去工地吗?”我问。
“不去,”我爸说,“明天接送你补习班。”
“我最近好像有点上火。”我说。
“哪里不舒服?”我爸转过头,艰难地睁开眼,漆黑的房间里出现两个光点。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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