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身体。”
我爸又沉默了。
我陪着他一起沉默。
爸,最近生意怎么样?
累不累?
还喝那么多酒吗?
我其实有很多话可以和他说也很想和他说。
我一点都不会话题废,我的奔逸思维早在高中那三年锻炼出来了。
只要我想,我可以跟任何人从天黑聊到天亮。
唯独不能和最爱的人聊。
“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爸说。
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心情不好,他声音格外低哑,我几乎可以隔着手机想像出他失望的神色。
他肯定想听我说几句亲热的话。
我对他一直是那么亲热。
“生日快乐,”我压抑着喉头的酸哽,“爸……”
“嗯。”我爸应完等了一会儿。
我没再出声。
他挂掉了电话。
我盘腿坐在床上,一直举着手机,胳膊酸了都没能放下来。
我还想听他的声音。
就像听到了一首喜欢的歌,想循环播放,可电话里只有嘟嘟嘟嘟。
断网了一样的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