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摸我的脸,“不冷啊?”
他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让我怀疑他没有看到那张照片。
我习惯性偏头蹭他的手。
他走进了月光,我稍稍能看见他了。
我能看清他的眼睛,他睫毛很长,眸子亮着光,像看情人一样看我。
我怔愣半晌,心底窜起一股凉意。
他知道。
他知道很久了!
我好像一个得了怪病的人突然被扯掉了遮身的布,一瞬间难堪得无地自容。
我攥紧照片,锋利的边角割得我手心生疼。
耳朵里是我自己混乱的呼吸和心跳,我不敢再看他,仓惶垂眼。
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戴着我送的木珠手串。
他一直戴着的。
他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我一点都察觉不到?
我爸的手还是一样热,哪怕才越过半城凛冬,贴在我脸上依然暖和。
这只手肯定永远不会打我。
我往前一扑,抱住他,双膝跪在地上,压抑不住地呜咽,大衣从背上滑落下去。
我还攥着他的照片。
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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