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看着我,好半天才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拍拍自己的嘴,转头给我爷爷喂粥,“开玩笑开玩笑。”
开玩笑?
我爸现在穿西装打领带,开奔驰住套房,动不动和市里的领导吃饭,没有发家致富但也算经济稳定,的确该找老婆了。
我没有再想下去了。
我爸搁下酒瓶子,连着抽了好几张纸巾帮我擦手。
“阿斌到时候在哪里摆,定下来没?”二伯迅速把话题带回大堂哥身上。
“就在瓯北摆,”大堂哥也迅速接话,“市里面老人来回不方便,亲戚都是这边的喏。”
我爸擦完我的手,垂下去擦我的裤子。
这位置不是很好,他没太收力道,擦了两下我就觉得疼了,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爸停住了。
我没有松手。
我就这么握着他,垂眼看着一桌子菜,指尖泛了白,心跟菜一样凉。
我顾不上他疼不疼,我不敢放松哪怕一点点。
他不能结婚吧。
我陪他经历了那么多,我把童年都卖了供他的厂,我们不是相依为命吗?中间还需要第三个人?
大堂哥他们聊得很起劲,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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