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室寒凉留给我。
如果十六岁那年再勇敢一点就好了。
我似乎已经过了合理发疯的年纪。
一个人的时候脑子稍微静一点,有思考的能力,我猛然惊觉——我爸更没有发疯的理由。
不管他对我什么想法,只要不打算付诸行动,就不可能说出口,因为这注定会影响我们的亲情。
我们会变成真的有一腿,不管搞不搞到床上去,至少心意相通了。
我站得双腿发麻,缓缓迈开腿,桌上的菜肯定已经凉了。
我爸还要准备年夜饭,早上杀的猪也还没有处理完,除夕这一天长辈都是很忙的。
其实我也应该下去帮忙,但我不想下去,照我午饭的表现,大伯他们肯定准备了一箩筐说教等着我。
况且我也不想看到我爸。
年夜饭是四点半开始吃的,我爸没有上来叫我,给我弹的语音。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下意识要接,幸好清醒得及时,挂掉了。
外面很吵,有的人家已经在放鞭炮了,村里一家放鞭炮,全村都得跟着听,过得不好的人会非常烦躁。
比如我。
我拿着手机下楼,脸还是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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