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平和解脱的。
但现在,完全平和不了了。
上车以后,我爸就一直没说话,车厢里气氛很沉闷,闷得透不过气。
车还开不快。
大年初一,几乎每一个稍微狭窄一点的路段都在堵,碰上个红灯,没个三轮根本过不去。
好不容易忍到通往小镇的三岔口,我爸方向盘一打,往高速方向。
“你把我送镇上就行了啊。”我说。
我爸还是没吭声,摆正车头,一脚油门飙上了六十码。
方向盘和油门都在他的辖区,他想展示自己做父亲的权威,我就只能忍气吞声。
我手一伸开了车载音乐。
前奏都还没来得及响,我爸手伸过来又关上了。
我转头瞪他。
他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沉着脸盯着前方路况。
即便没有看我,压迫感依然是冲我来的。
我一直压的火有点压不住了。
我受够了他假装的冷静,我不信他真能把我的感情看得那么开。
如果他喜欢我,他一定看不开的,如果不喜欢,那更不可能看开。
我又去开音乐,我爸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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