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白光高频闪烁,连着闪了十几下,我忽然看不清东西了。
又有人往我身上撞,这一次我抬不起手挥开,也无法再平衡身体,一个踉跄,直挺挺往旁边倒。
一只手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他那边一带。
我一头撞上那人的胸膛,侧脸传来皮衣微凉的触感,在浓烈的烟酒气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身体一僵,呼吸急促起来。
他好像说了什么话,声音哑哑的,听不太出音色。
我抬头艰难地视物,只看清一个硬朗的下巴。
这个下巴和一张脸重合,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凑到脖颈边,像狗一样深嗅。
很淡,淡得有些遥远,是木屑尘埃味,是厂里的味道,是我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