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的。”
“为什么一定要有女人才能完整?”我问,“这么多年,没有女人不一样过吗?”
“他过得憋屈呀,”我妈说,“他只是在忍耐,不是乐在其中,他工作上碰到的人总会问他夫人的,他得一遍遍跟别人解释他离婚了,或许……”
我妈顿了顿,“还会有人问他为什么离婚。”
我没说话,吸了吸鼻子。
我以为我想得挺多了,但这些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而且啊,你看你爷爷,瘫了多少年了,要是送到养老院,能活到今天吗?他三个儿子,一个闺女,也不缺子女,但子女各自有家庭,给钱倒是小事,不可能辞职几年专门照顾他吧?还得是枕边人,”我妈好声好气地劝我,“牧阳,你年纪还没到,想不到这些,你爸爸肯定会打算的,你都上大学了,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我苦笑,我还能说什么。
是。
对。
我都上大学了,成熟了稳重了,应该能理解父母了。
其实我从来都能理解他。
他的每一个决定。
他拖着那个破厂为了尊严死活不脱身,他跌到谷底被债主催债死活不让我妈支援,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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