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在喝呢?”阿乐从楼上下来,“还有吃的吗?我饿死了。”
“还有几根小希吃剩的薯条,”霍英说,“不行我和牧阳吃剩的甜点也能给你凑凑。”
“这是人能说的话吗?”阿乐转头跟身后的客人嘱咐,“弟弟明天早点过来,做不完就得等结痂掉了才能上色了。”
“好的姐。”客人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前台那边走过去,我眼皮一下一下往下坠,耳边的声音都有点模糊了。
“困了?”霍英问。
“……还好。”我搓了搓脸,手背疼得我“嘶”了一声。
“注意点伤,”霍英站了起来,“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不开车,”霍英笑了笑,“我喝了酒也没法开车。”
“我也不回学校。”我说。
霍英还是执意相送。
我们在后座,一人坐一头,他静静靠着窗。
这人一开始就没太遮掩自己的目的,但距离把控得特别好,不多问,不试探,不会让人感到不适,或许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所在。
王俊杰当年每一次靠近都会让我严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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