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起也会扒掉衣服下水凉快凉快。
“喵呜~”奥利奥扒在开了一半的车窗上,滴溜着眼睛看外面。
城里猫没见过乡下的风景,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它身上捆一件自制麻绳衣,绳子拴在我手腕上,我爸捆的,我看他捆猪也是这个手法。
我爸说猫会晕车,得拴绳开窗,结果这猫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能他以前养的是村猫。
到奶奶家的时候午饭都已经做好了,桌上七八个菜,拿盘盖着保温,我只感觉肚子里的粥还没来得及消化。
“爸呢?”我爸拿了碗筷过来。
“他先吃了,在房间里睡,”奶奶挨个揭开盘子坐下了,“不用管他,你们只管吃。”
“今天精神怎么样?”我爸给我分了一个碗。
“还可以,”奶奶说,“昨天就清醒的,今天起来还清醒的。”
“看来这次的药可以,”我爸也坐了下来,先给脚底下的猫扔了块鱼,“上个月都没怎么清醒过。”
“正好你回来了,你爸还说精神好下午想去江边看看,你带他去吧。”奶奶说。
我爸应了一声,低头逗着猫。
“在深圳玩得开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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