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玩也犯不着愧疚。”
童琳琳沉默了。
这丫头看着一身反骨难以度化,其实只要无视她的怒火,合理规避摩擦,补课还是能进行下去的。
虽然时不时就会因为实在听不懂不耐烦去上厕所,一去起码半小时。
伯伯每天都会问我补课情况,我挑好的说,讲了什么,做了多少题,测验分数多少,态度就不提了。
以我对叛逆期少年少女的了解,童琳琳这个态度应该是能给到的最好的态度。
不能指望这个阶段的学生理智对待什么事,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火一窜捅别人两刀的案例都不计其数,钟奕当年翘补习班被告状还扬言要炸掉补习机构。
我不打算冒家里被炸掉的风险。
或许是因为我说了好话,童琳琳似乎把我当同伙了,她在市里长大的,村里没朋友,醒了就往我家跑,不到点不上课,就打游戏、闲聊。
聊的基本是她学校的事。
一群不学无术的三流高中吊车尾。
几个每天一放学就上美容院美甲店的臭美小学妹。
小学妹的男朋友们。
我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那个黄毛,她嘴里的男朋友们听起来还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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