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刚复活,他又开着坦克大摇大摆去吃了个雷。
满地图的人机坦克全爆炸了。
那我玩什么呢?
霍英放下手柄,替我倒了杯酒,“请吧。”
酒都是越喝越上头,游戏是越上头越想赢。
我万万没想到玩这种低龄游戏会这么艰难,不仅得防明枪还得防暗箭,神经都绷紧了,跟打晋级赛生死局似的。
但我显然不是霍英的对手。
好不容易赢一局,是我追在他屁股后面轰炸他,配合人机坦克弄死了他。
游戏也输了。
不过没关系,他死了就算赢。
“喝!”我给他倒上酒。
“我可没有倒这么多,”霍英拿起酒杯,“你确定一关要加到半杯吗?”
“你倒的就是这么多。”我睁着眼睛。
霍英一边看着我笑,一边扬起下巴一口一口往下咽酒。
这酒被我们拿来这么玩也是糟蹋了。
盯着他喝完酒,我刚要继续下一关,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按在我后颈。
我一个激灵。
“牧阳,”霍英往我这边倾了过来,同时掌心施力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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