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而是更清楚地明白,现实和幻想的差距。
那片洁白的世界,随着我成长的脚步,越走越暗,越走越诡异,出现了许多我不能理解却必须忍受的景象。
回头看,已经看不到最初的模样。
我又没成长到世事洞明的地步,没搞清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就站在了最险峻的裂缝边。
低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无数可怕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像恶魔的蛊惑,也像神明的咒语,看不清,听不清,有一种脚腕被不明物体缠住的恐惧和恶寒。
我推开了门,乍亮的光让我愣在原地。
缠上脚腕的藤蔓迅速抽离。
我爸靠坐在沙发上,颓废地敞着衬衣领口,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拿着白酒瓶,朝我看过来。
茶几上摆着两个空酒瓶,他已经喝了不少,眼底通红。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就是,想哭。
真的。
我觉得我不是特别软弱的人,每次难受的时候,只要他不出现,我眼泪都不能累积到一整滴,润一润眼眶就消失了。
可一旦听到他的安慰,或者看到他的眼神,我就控制不了自己,哗哗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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