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和错愕。
只见林霄然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外套，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几乎要掉到地上。
外套的下面，隐约可见他那破破烂烂的黑色连体渔网袜，以及上面沾着的各种污渍。
他的小鸡巴从外套的下摆开口处探出头来，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看起来格外显眼。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一副被人玩坏了的样子。
“你……你这是……”
外卖员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送了这么多年的外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外卖……给……给我……”
林霄然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低着头，不敢看外卖员的眼睛。
他伸出手，想要接过外卖员手中的袋子。
“哦……哦……好的……”
外卖员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将手中的外卖袋子递给了林霄然。
就在这时，外卖员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股味道腥腥的，臭臭的，还夹杂着一股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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