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种地方他连踏足都不会。但此刻,看着苏弥熟练地用几个破碗在门口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隐匿阵法,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把药吃了。”
苏弥倒了一碗水,递到他嘴边,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下金蛋的母鸡。
沈乾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怕?”沈乾劫没接水,而是盯着苏弥的眼睛,“若我散功之时,有人追过来,你会死。”
“怕啊,谁不怕死。”
苏弥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解药塞进他嘴里,然后强行灌了一口水,“但富贵险中求。而且……”
他凑近了些,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穷得连鬼都嫌弃,那帮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想破头也想不到你会躲在一个外门弟子的破床上。”
沈乾劫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住了。
药效发作得很快。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喉咙蔓延全身,紧接着就是经脉被寸寸撕裂重组的剧痛,以及灵力瞬间抽空的无力感。
“唔……”
沈乾劫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散功的痛苦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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