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很不对劲。
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疏离,也没有了感激。反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像是野兽盯着自己标记过的猎物般的黏腻感。
苏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破道袍。
“沈乾劫?”
苏弥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饿了?”
沈乾劫的视线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痕,是苏弥自己抓的,但在沈乾劫眼里,却像是梦境照进现实的证据。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比他还哑:“……没。”
“没饿你盯着我流什么口水?”
苏弥小声吐槽了一句,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只当他是重伤未愈精神恍惚。
他撑着酸软的膝盖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腿根突然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操!”
苏弥扶着墙,一脸崩溃,“这床也太硬了,睡得老子大腿内侧都疼。沈乾劫,等你以后发达了,必须赔我一张万年寒玉床,还得是带按摩功能的那种!”
听到“大腿内侧”这几个字,床上的沈乾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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