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
昨晚梦境里,他确实对苏弥做了“强取豪夺”的事。他把人按在榻上,听着苏弥哭着求饶,逼着苏弥叫他的名字。
而现在,这个被他在梦里吃干抹净的人,竟然主动凑上来,说要跟他演这种戏?
“……不行。”
沈乾劫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这太荒唐了。”
“哪里荒唐了?”
苏弥不乐意了,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他这?
“嫌我给你丢人?沈大爷,你现在可是通缉犯,有我这么个清清白白的外门弟子愿意牺牲名誉陪你演戏,你就偷着乐吧!”
苏弥以为他不答应是因为放不下身段,干脆下了一剂猛药。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乾劫放在膝盖上的手。
“试试嘛。”
苏弥的手指不算细腻,但温热、干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扣进了沈乾劫的指缝里——这是一个标准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你看,就像这样。”
苏弥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清澈得要命,嘴里却说着最撩拨人心的话:
“以后有人来了,你就这么牵着我。然后用你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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