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还未被开发的柔软,逼得她失声尖叫,
“都只准给我一个人。”
秋月被入得神志不清,眼泪鼻涕混着口水淌了一脸,却仍旧本能地哭着点头:
“秋月……是墨寒哥的……永远是……呜呜……”
李墨寒满意地低笑一声,掐着她腰窝最後百来下凶狠的冲刺,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早已装不下的小腹,溢出时混着落红滴在草垛上,像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直到他抽出,秋月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腿间一片狼藉,雪白的臀尖全是红肿的指痕和拍打的掌印。
李墨寒慢条斯理地提好裤子,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早已吓死的狗腿子,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
“把屍体拖出去,洗乾净。”
“再把今天的事传出去一句——”
他抬起脚,轻轻碾过赵大富冰冷的屍体,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笑:
“你们,就和他一个下场。”
两个狗腿子连滚带爬地拖着屍体逃了,裤裆里全是湿痕。
废符库重归寂静。
李墨寒俯身,将昏死过去的秋月抱起,指尖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得像蛊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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