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爬过来，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甚至用自己的手指掰开那两片早已肿胀的花瓣，把最敏感的内壁完全暴露。
“主人……画我……求您……”
李墨寒垂眸，笔尖落下。
同样的灼痛，同样的尖叫，同样的潮喷。
半柱香後，叶画也瘫在姐姐旁边，腿根多了一枚一模一样的血红符印，尾巴软软地垂着，尾尖全是白浊。
房间里全是血墨与体香交织的淫靡味道。
李墨寒收笔，俯身捏住两人下巴，强迫她们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从现在起，你们的名字是。”
他指尖在两人腿根的符印上同时一按。
“啊——！”
两姐妹齐声尖叫，腿根剧烈抽搐，又一次高潮。
“左边是影一，右边是影二。”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後的沙哑，
“杀人，暖床，舔鞋，随叫随到。”
指尖用力一碾。
“记住了？”
“记、记住了……主人……”
两姐妹哭着点头，声音甜腻得发颤，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像两条撒娇的小母狗。
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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