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步入筑基,隐居于此看出了我的身份,这之后我偶尔提点他,他也会赠予我一些名贵药材,之前的火荆棘就是从他这得来的。
“我家狗病了。”我开门见山地说,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因病找他,以前最多的是来买些药茶或者用以消毒的艾草。
他看着我眨了眨眼,捋了捋小胡子,然后很笃定地问道:“陆星灿那孩子病了?”
我:“……我说我的狗。”
他哈哈一笑,再次点头道:“所以陆星灿那孩子得了什么病?”
我将膝盖上软绵绵的小东西抬起来放到他医馆的病床上,指着那团东西看着他。
他这才注意到放在病床上的狗,颇为震惊:“这原来不是您膝盖上的兔毛球挂饰?您说的原来是狗啊!”
我说的一直是狗!但我懒得跟他争,“你快看看它是怎么了,今天突然开始不吃不喝。”
老医师提着小白狗几只爪子看了看,又掰开狗嘴看了看,最后叹息摇了摇头,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千雪先生,恕老夫直言,虽然很遗憾这小同志已经去了。”
“啊?”我一怔。
“最好的证明就是,它已经没有心跳了。”
“怎么可能,活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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