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开了暗门,里面是一间空旷的石室,只有一张寒玉床,和四条垂落的玄铁锁链。
“不去面壁。”
沈寂将试图挣扎的厉骁狠狠掼在寒玉床上,在厉骁震惊的目光中,拿起了那冰冷的锁链,扣住了少年的手腕。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厉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沈寂:“沈寂!你敢锁我?我是你师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正因为是一起长大的,”沈寂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拍了拍厉骁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眼神偏执而狂热,“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像你这种养不熟的狼崽子……”
“只有锁起来,才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