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此时难受得要命,药物让他神智不清,看到沈寂,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冰凉的“解药”。“师兄……热……帮我……”厉骁无意识地拽住了沈寂的衣摆,仰着头,眼角泛红,满是祈求。
沈寂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蹲下身,用那只刚刚杀了人的手,捏住了厉骁滚烫的下巴。
“跑啊。”沈寂的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要力量吗?”
“怎么?现在只会像条狗一样求我了?”
厉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凭借本能蹭着沈寂的手掌,呜咽道:“难受……师兄……救我……”
“救你?”沈寂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探入厉骁被汗水浸湿的领口,既然这合欢散无药可解,既然这人非要作死……
那正好。如他所愿。
“好,师兄救你。”沈寂一把将厉骁从地上抱起,眼神疯狂而偏执,“但今晚过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