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难道要包庇不成?”
沈寂走到大殿中央,甚至没有看那个惨叫的弟子一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长老,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厉骁犯了错,自然要罚。”沈寂淡淡开口,“昨夜我已亲自动用家法,打断了他双腿,将他锁入寒潭密室,受那蚀骨之苦。”
全场死寂。
打断双腿?锁入寒潭?这也太狠了……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啊。连赵长老都被沈寂这“大义灭亲”的手段震住了,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问责的话,此刻竟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怎么?”沈寂微微挑眉,眼神骤然转冷,“赵长老觉得,我沈寂的私刑,比不上执法堂的鞭子?”
“不敢,不敢……”赵长老冷汗都下来了。谁不知道沈无咎虽然看起来温润,但下起手来从不留情。既然厉骁已经这么惨了,他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不近人情,更有可能得罪这位未来的掌门。
“既如此,”沈寂拂袖转身,“那就请回吧。这三个月内,厉骁会在密室思过,不见外客。”
“是,是……”
看着赵家仓皇离去的背影,沈寂眼底划过一丝嘲弄。思过?不。那是只有他能进入的“饲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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