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咬了咬牙,不再矫情,直接趴到了沈寂背上。
“沈寂寞,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重死你。”
沈寂轻轻松松地将他背起,稳步向听雪阁走去。
厉骁趴在他背上,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昨晚的疯狂,今早的疼痛,刚才的对峙,此刻都化作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沈寂。”
厉骁突然闷闷地开口。
“嗯。”
“张长老那老东西,我早晚要弄死他。”
沈寂脚步微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
“等你养好了伤,随你处置。”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谁能想到,这背着师弟、看起来兄友弟恭的一幕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控制与占有。
厉骁闭上眼,在沈寂颈窝里蹭了蹭。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把“囚笼”,确实比外面的风雨要暖和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
等老子伤好了……咱们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