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如天鹅,喉结剧烈滚动。手指的加入让那种饱胀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放松,吸这么紧,怎么拿?”
沈寂在他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随即握住了那玉势的底座。
“噗——”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枚折磨了厉骁一晚上的莲花玉势,终于被拔了出来。
“啊——!!”
厉骁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积攒了一晚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地喷涌而出,浇湿了沈寂的手,也染红了身下的龙凤喜被。
那种瞬间空虚的感觉,比饱胀更让人发疯。
厉骁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这就受不住了?”
沈寂随手将那个还在滴水的玉势扔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站起身,看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红帐中的厉骁。
“我们的洞房花烛,才刚刚开始。”
沈寂脱去了外袍,只剩下里面的红色中衣。他拿起桌上那两杯早已倒好的合卺酒,走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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