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只炸毛的猫很有趣。
他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症般地把里面清理得干干净净,直到确认没有一点残留,才满意地收手。
随后,他重新拿过那瓶“生肌膏”。
这回是真的上药了。
冰凉的药膏涂在红肿的伤处,季扬终于没再反抗,只是把脸埋在谢栖云的膝盖上,装死。
做完这一切,谢栖云帮他拉好衣服,系上腰带,甚至还极其顺手地帮他理了理凌乱的鬓角。
如果忽略季扬那副被蹂躏过的惨状,这一幕简直可以说是兄友弟恭。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外头传来了大弟子恭敬的声音:
“尊上,驿站到了。此处已备好清茶和热水,请尊上移步。”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季扬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抓住了谢栖云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惊恐:我不出去!我现在这样怎么见人!
谢栖云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恶劣的弧度。
他凑到季扬耳边,低声道:
“作为贴身侍卫,哪有主子下车,侍卫还在车上睡大觉的道理?”
“可是我腿软!”季扬用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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