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甚至可以站直或踮脚,让下面碰不到绳子。
但随着河底越走越深,姜朴努力用脚尖支撑身体,下面的两个肉囊小球隔着皮衣和麻绳不断摩擦,泛起丝丝缕缕的麻痒。
绳子上面沾了不少孕夫的体液,湿漉漉的。
“快点走,磨蹭什么呢。”附近检查的人见姜朴走得极慢,背着手过来催促。他往下一瞥,见姜朴胯间的皮衣还完好无损,啧了一声上手撕开。
“你干什么!”姜朴没法躲闪,腿间一凉。
“这才有意思。”那人满意地点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姜朴:“赶紧走,一会我还过来检查。”
姜朴暗骂一声,扭头往前看。
前面不少孕夫歪歪扭扭挂在绳子上,哪怕被打也不敢再动,音色各异的叫喊不绝于耳。
姜朴深吸口气,努力忽视身下的异样往前走。
两个小球没了皮衣挡着,已经被磨得红彤彤的,一边一个坠着把绳子牢牢夹在中间,粗糙的麻绳紧贴小球和会阴,乍一看去完全是骑在绳子上。
“嘶……”姜朴倒吸口气,伸手挡在阴囊内侧,那里被磨得红肿,又疼又痒,温度都比手背高许多。
可他这个动作必须俯身,如此一来性器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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