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蒂安吼,抓着凯勒布的手臂往前拖,棕色肌肉暴起。安德斯骂着跟上:“操,这些畜生!”丧尸群涌来,咆哮震耳,一堵倒塌的墙突然崩落,灰尘飞扬,将塞巴斯蒂安推开,与凯勒布和安德斯分开。“爸!”凯勒布喊,声音因恐慌破裂,恐惧如冰水灌顶,安德斯拽着他冲向远处建筑,吼道:“他妈的快跑!”凯勒布挣扎着回头,眼见塞巴斯蒂安挥刀砍向扑来的丧尸,血溅四射,但墙尘挡住视线。
凯勒布和安德斯跌撞穿过废墟,头领的咆哮渐远,丧尸的脚步却紧追不舍,爪子刮地如鬼哭,尖锐刺耳,像是废土的诅咒在回响。雾气浓重,空气里腐臭混着海盐的腥味,凯勒布的苍白手臂被安德斯拽得生疼,心跳如战鼓,恐惧和对塞巴斯蒂安的担忧撕扯着他的胸膛。突然,一座怪楼在前方浮现——一个透明的玻璃立方体,棱角分明,宛如从废墟中刺出的水晶巨兽,在月光下冷峻发光。它的墙壁是高强度玻璃,毫无瑕疵,折射着周围的废墟残影,像是嘲笑丧尸的无力。内部隐约可见散落的家具:一张实木餐桌裂成两半,桌腿焦黑,像被火焰啃噬;一把儿童摇椅翻倒,布面撕裂,露出发黄的填充物;地上的玩具车轮子脱落,塑料碎片散落如骨,暗示一个逝去家庭的悲剧。这房子是建筑师的实验狂想,为家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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