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锈蚀车盖上的锯齿线、塌墙旁的三角石堆、砖柱上的圆形刻痕,全都指向北方,那里一座玻璃立方屋在废土中闪耀,像是傲慢的灯塔,嘲笑着这片死地。
黄昏如血渗入天空,昏暗的暮色勉强照亮破碎的街道。塞巴斯蒂安蹲在一间坍塌的店铺内,斧头紧握,伤疤密布的手稳如磐石,绿眼注视着丧尸蹒跚经过,数量虽少,仍是致命威胁。玻璃屋在前方若隐若现,透明墙壁挑衅般展示着触不可及的安全。
“快滚开,你们这些恶心的畜生。”他低语,肌肉紧绷如钢簧,呼吸缓慢而克制,直到丧尸散开,留下一线生机。他低身冲刺,靴子踩碎地上的碎石,抵达玻璃屋门前,锁头顽固如铁。他怒骂:“开啊,你这该死的玩意儿!”刀尖撬动锁头,汗水顺着伤疤纵横的脸颊滑落,黝黑的头发贴在额头。锁头终于不甘地咔嗒一声,他溜进去,猛关门并栓紧,丧尸的远吟被强化玻璃隔绝在外。“暂时安全了,狗日的。”
玻璃屋如一座冷酷的时间胶囊,封存着末日前的残片,空气浓重如铅,压得人肺部发紧,像是吸入了废土的绝望。散落的家具零乱如战后废墟,一张实木餐桌裂成两半,焦黑的桌腿扭曲,像是被丧尸的爪子撕扯过,裂口如伤疤诉说暴虐;儿童摇椅翻倒在地,布面撕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