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苍白面庞烧红,纤细身形震颤,瘦掌抓挠安德斯后背,在白皙皮肤留下红痕,痛感推高热浪,玻璃墙摇晃,丧尸撞击加剧,腐面紧贴,空洞眼闪光,与室内原始烈焰形成冷峻对比。安德斯推开凯勒布双腿,将他竖直钉墙,胯下节奏残酷,汗水淌成小溪,积在地板,晨光投赤金在两人身上,玻璃映出每一次战栗、每一声喘息,丧尸血爪成阴森边框。
安德斯将凯勒布死死钉在玻璃壁,冰凉表面贴住苍白脊背,晨曦赤红光线穿透血爪印,投射出斑驳的猩红斑点,像是废土的烙印。热水早已停歇,残留水珠沿墙面滑落,砸在两人汗湿的肩胛,溅起细碎水花。凯勒布的瘦弱身躯被抬高,双脚离地,苍白大腿缠绕安德斯的腰窝,脚踝交叉锁紧,脚趾因用力蜷缩成弓。
安德斯的白皙臂膀如钢索,托住凯勒布的臀,肌肉鼓胀,青筋在肱二头肌表面跳动,金发湿漉贴额,蓝眼如冰火交织,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小浪子,你这腿夹得我骨头都疼。”声音低沉,带着北欧口音的沙哑,舌尖猛然舔过凯勒布的耳廓,绕着耳垂打圈,牙齿轻咬耳垂软肉,引出凯勒布的尖锐抽气,瘦弱身躯一震,鸡巴硬挺顶在安德斯的腹沟,磨出湿润的声响。
凯勒布的榛色眼瞳翻白,汗水顺着尖削的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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