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火堆里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炸着火星,烤肉的油脂滴进火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肉香混着烟味往上窜,三个人围坐在火边,谁也没先开口,空气里除了
火声就是远处丧尸零星的低吼。塞巴斯蒂安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用牙齿撕扯得“啧啧”作响,肉汁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绿眼睛盯着火堆,火光映得他脸上的疤痕像一条条黑蛇在蠕动。
凯勒布抱着膝盖坐在对面,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小团,榛色眼睛低垂盯着脚边的泥土,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画一下又抹掉,昨晚被塞巴斯蒂安和安德斯轮流干得太狠,现在屁股里还火辣辣地疼,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里面黏黏的残留,他咬着下唇不敢吭声。
安德斯把铁签往地上一扔,签子“当啷”一声弹了两下,他伸直长腿,靴子蹭着泥土发出“沙沙”声,蓝眼睛斜睨着凯勒布,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吃饱了?”他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瑞典口音的拖腔,“小崽子,昨晚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怎么哑巴了?”他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布料被顶
得鼓鼓囊囊,随着他抖腿的动作一晃一晃。凯勒布的脸“腾”地红了,榛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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