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线下像是一幅精致的蚀刻画。
安德斯的手指深深陷入凯勒布的腰侧,他自己的腹肌也紧缩成坚硬的块状,二头肌因为用力而鼓起。皮肤接触的快感让安德斯的睾酮水平飙升,他猛地抬头咬住凯勒布的耳垂,牙齿磨蹭着那块软肉,然后用力一吸,引得凯勒布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吃下去,小荡妇,”安德斯低语着,嘴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在颈动脉处留下一个个吻痕,每一口都像是在往凯勒布的血管里注射催情剂。
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那高大魁梧的身影笼罩了上来。他像一座满是伤痕的塔,分开双腿跪在凯勒布身后,毛发浓密的大腿夹住了男孩纤细的身躯,制造出一个充满了雄性热度和压迫感的茧。他那双绿眸里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厚实胸肌和六块腹肌上的体毛在汗水中闪闪发光。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攫取了凯勒布的嘴唇,给了一个深沉而充满掌控力的吻。
塞巴斯蒂安的舌头厚重而缓慢地探入,描绘着凯勒布的口腔轮廓,那种旋转舔舐的方式带着昨晚宿醉的威士忌味道和汗味。凯勒布热切地回应着,舌头缠绕上去,轻轻吸吮,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
这个吻让塞巴斯蒂安的肾上腺素激增,心跳如雷。他那双布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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