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
泥浆糊满了他们的靴子,树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脸上,但玻璃房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在树影婆娑中显现。
塞巴斯蒂安一把将凯勒布推进门内,反手重重甩上门,拉上门闩。几乎是同一瞬间,阿尔法庞大的身躯撞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爪子在玻璃和金属上刮擦着,发出徒劳的刺耳声响,但那扇门守住了。
屋内,凯勒布瘫倒在地。他精瘦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苍白的皮肤上混合着冷汗和泥污,肌肉因为过度的冲刺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他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下颚因为极度的惊骇而锁死。悲伤像海啸一样袭来——安德斯的笑声、他那带着口音的嘲讽、他滚烫的体温,在那一瞬间全部归于死寂。
塞巴斯蒂安跪在他身边,满是伤疤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黑色的污泥痕迹。那双绿色的眼睛依旧坚硬,但眼底深处,也裂开了一道痛苦的缝隙。
“我们活下来了,小子,”他的声音沙哑破碎,一只粗糙的大手沉重地落在凯勒布颤抖的肩膀上。
这触碰像是一个开关,凯勒布一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出来。他蜷缩起身体,像个受伤的幼兽。随着内啡肽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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