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因自己不让他近前而十分委屈,便柔声宽慰他,“师傅并非不喜你,只是总觉得身T有些不适,不Ai被人近身。”向白容连忙追问,白如茵只得忍羞说道,“不知怎的,早上醒来总是乏得很,被你一碰,身上也常常sU麻。”别的却不肯说了,向白容听在耳里不由痴了,师傅的“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他本yu找一个寻常理由搪塞过去,心中却忽而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向白容凑近白如茵说道,“师傅,徒儿有法子治你的病,我娘传我的一本唐门毒术里就记着这种病症,只是治病的法子太过奇怪,我从未在他人身上施展过,只怕治不好,又恐冒犯了师傅。”白如茵心中对向白容信任至极,笑着拉了他的手说道,“你是我徒儿,天资聪慧,只管放开手去,说不得立时便药到病除了,便是治不好,我又怎会怪你。”向白容立时欢呼道,“那师傅这是准我治病了?”白如茵见他双眸闪亮宛若孩童,念及他自小便对自己一片诚挚,不由轻抚他的发旋,笑道,“容儿,师傅当然准!”
向白容转身回房的路上便收敛了自己的笑颜,他以手覆面,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待到最后竟是按捺不住自己,飞奔着跑回房里。他背靠在房门上,脸上似哭似笑,“师傅,这是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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