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指节陷入软肉,拇指捻乳尖。她咬住床单,呜咽被布料堵住,只剩鼻音。
他抽送,囊袋拍她阴唇,啪啪啪,水声咕啾,精液混着体液被挤出,滴到膝盖,再滑到床单。
凌晨五点,窗外天微亮。
李春明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烫得她又抖一次。他伏在她背上,汗滴到她脊背,顺着脊沟滑到臀缝。
消毒水味、血腥味、精液味、体液味、唾液味、汗味,混成一团,黏在皮肤上,渗进头发里。
他喘息,声音哑得不成调:“脏死了……”
颜晓晓回头,舌尖舔他下巴。“那就一辈子脏给我看。”
“天地吐纳大法,运转如常,颜晓晓感觉元婴恢复了四分之一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