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心内科病区顶楼，走廊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值班室只剩一盏台灯，照着摊开的病历：颜晓晓，心律不齐待查。
李春明第十次挤免洗洗手液，酒精味呛鼻。
他合上病历，扔进抽屉，扣上金丝眼镜，趴桌。
十秒不到，呼吸沉。
梦境。
纯白手术室，无影灯刺眼。
他戴口罩、手套，握柳叶刀。
手术台盖绿布。
刀落，划开。
布下是两条腿，白，交叠，脚踝系红绳，金铃铛叮铃。
灯闪，变粉。
颜晓晓坐起，护士服领口低到乳沟，听诊器缠手腕。
“李院长，查房。”
她赤足落地，瓷砖冰凉。
一步一步逼近。
李春明后退，脚钉地，动不了。
她勾他领带，一拽。
鼻尖相撞，呼吸交缠，甜腥。
手指钻进白大褂，解衬衫扣子，掌心贴胸肌，指甲刮乳头。
布料寸寸碎成灰。
“脏吗？”她咬他耳垂，舌尖卷。
吸气。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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