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湿滑紧致,华大爷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美妙。
反观华幺,下面的小比本来就小,被强行扩大后只有疼的结果,所幸体质原因没出血。
“阿爷,阿爷,好疼。”华幺又哭了起来,声音随着华大爷的动作一抖一抖,碎成窗户分割后的月光,铺满了床。
后来好像享受到了乐趣,哭声逐渐参杂上了愉悦。
“唔……”
“啊~啊~唔——”
华幺手推举着华大爷的胸膛,不成句子得求华大爷慢点。
华大爷问:“爽吗?”
华幺红着眼睛和脸蛋说:“爽,好爽。”又换了态度求道:“阿爷在快点。”
说着还把腿缠上华大爷的腰,“治病这么舒服嘛?阿爷要多多帮我治几次病。”
华大爷听了备受鼓舞,动作间起伏更大了,却说:“这很累的,阿爷要酬劳。”
华幺委屈道:“可是我没有钱,求求阿爷了,我下面真的很痒,我也好害怕下面烂掉。阿爷最疼我了。”
华大爷说:“那给个表示吧。亲亲阿爷吧。”
华幺红着脸环住华大爷的脖子凑向华大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阿爷这样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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