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个身心科患者,我在近乎nVe待的情况下度过小学生涯。
我没有太刻意向别人提起,我的基友、我的好友,都知道我有一段不一样的童年;我常常带着伤痕和笑容到学校上课,在一般同学的眼中,他们觉得我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臭P囝仔,在我的基友眼中,我是个智障。
当然我也没有避而不谈,如果人家问起我背上、我腿上的皮带cH0U痕怎麽来,我会老实地跟他们说是被爸爸打。大多时候是我做错事被处罚,部分时候那些「错事」来的莫名其妙,至今我都不知道要怎麽「闭着嘴巴吃饭」。闭着咀嚼我是会的。
小三的时候我很顽皮,常常上课Ga0事被老师海K,是班上的捣蛋鬼。
小四的某天我们在姑姑家吃饭,我跟妹妹晚上吃饭前在地上玩弹珠。当时阿嬷走出房门没看到我们遗留在楼梯口的弹珠,滑了一跤,老爸很火。
隔天伤痕累累的我依然顶着傻笑去上课,上课讲g话被处罚,老师要处罚我的时候发现了我身上的伤痕,她觉得我们家的管教似乎「太过严格」;自此,老师开始多花时间关心我的家庭状况。
她把我转介给辅导室,辅导室主任就跟我变成了好朋友。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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