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她吓得立即夹紧腿根,药杵意外顶到敏感处激起细碎呜咽。若是被察觉偷懒,现在床头暗格里还放着那鎏金嵌宝药杵,以男人的X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咬咬牙,终究还是咬着唇将药杵又推进半寸,多磨些水出来才好,墨玉药杵抵着g0ng口引发真实战栗,倒省了装颤的功夫,当军靴声b近时,她立刻咬唇溢出甜腻呜咽,眼尾还用姜汁熏出几分绯红,活脱脱是个被药杵折腾整日的可怜人儿。
安琰掀帘时见的便是这般景象,小丫头含着墨玉药杵微微cH0U搐,腿心Sh得一塌糊涂,连榻上都晕着深sE水痕。
她颤着眼睫望来,嗓音带着哭腔:"将军,您终于回来了,小荷含不住了..."
安琰换好衣服,又净了手,只是指尖刚触到墨玉药杵便暗自嗤笑,这丫头果然不乖,又耍花样,杵身沁着的凉意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他。
若是真含了整日,该被T温焐得温润如玉,可此刻入手却沁着些许凉意,全然不复早间的温热,两指撑开那副犹在翕张的媚r0U,借着烛光细看x口状态,翕张的频率太过急促,流出的mIyE稀薄透亮,全然不似长时间含杵后该有的黏稠拉丝,哪像是被药杵磨了整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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