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眼中蒙上了一层无助又迷离的水光。
这般的r0Un1E按压,并非全然是Ai抚,更像是在检验一件所有物的敏感与反应,b出她最真实,最无法掩饰的情动。
待得那小核再度肿胀,肿成自己满意的m0样,敏感的一碰就抖,带着x口轻颤不已,隐约透露着水光,才松开y1NhE,长指转而探向那幽谧的入口,并未急于深入,只是在x口极有耐心地,浅浅的戳弄着,感受着那处的紧致和Sh意。
“看来是离不得人疼,几日不管教,就忘了规矩,这么紧让爷怎么进得去,得多流些水儿才是”
这露骨的审视和话语让宋荷艺几乎要烧起来,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忍不住开始求饶,“爷...您...您别说了...”
“好的,爷不说”,男人嘴上不再言语,却就着x口沁出的滑腻,探入了一个指节,甬道内的紧致Sh热超乎想象,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绞缠x1附上来,抗拒又x1引着外来者的侵犯。